青溪村靠一间官办染坊吃饭,谁坐上掌染师的位置,谁就能决定全村来年是丰收还是挨饿。会调靛、懂算账的林照月,偏偏是十年前“染坏贡布、害死父亲”的罪人之女。新掌柜陆怀川宣布公开选掌染师,照月报名后,立刻成了众矢之的。
最大的对手是老掌柜的侄女赵巧云。她手握熟客,又有族中长辈撑腰,开局便抢走照月试染所需的好靛料,还在众人面前讥笑她:“罪臣之女也配管染坊?”照月只能用河滩上的野蓝草补料,竟染出一批罕见的青色,夺得第一场比试。赵巧云转头便说她偷了外村秘方,逼她交出配方自证清白。

陆怀川暗中替照月作证,也总借巡坊之名陪她收料、送她回家。他坦言心意,照月却没有答应——当年父亲获罪时,他父亲正是负责验布的里正。与此同时,寡言的账房先生周砚也向她示好,提醒她陆家人掌着旧案账册,劝她别把真心押在陆怀川身上。一个愿为她挡流言,一个愿替她查旧账,照月却发现,两个人都可能握着她最想知道的秘密。
决选前夜,染坊的贡布突然褪色,赵巧云当众指出照月负责最后一缸,照月若认下失误便会失去资格,若坚持查验,染坊赶不上交期,全村工钱都要被扣。她选择先救布:让村民把染缸抬到溪边,用温水褪去浮色,再以自制的草灰固色。贡布保住了,照月却被锁进祠堂,等候族老发落。
陆怀川终于交出父亲留下的旧账。十年前,老掌柜为掩盖以次充好的丑事,命人往贡布里掺劣靛,再嫁祸给照月父亲;验布的里正也收了银子,写下假证词。如今这批褪色布,竟用了同一批被私藏多年的劣靛。周砚也承认自己曾替老掌柜改过账,只因家人受其胁迫。照月这才明白,自己一直被两边的愧疚与算计推着走。

族老要求她私下和解,条件是交出配方、退出竞选;陆怀川则劝她先保住染坊,承诺替她翻案。照月没有选任何人的安排。她带着账册和留样,在全村人面前复原当年的染法,指出劣靛来源,又当场揭穿赵巧云偷换试染料、替叔父遮掩的证据。赵巧云被逐出染坊,老掌柜交由县里审办,照月不仅洗清父亲的罪名,也凭真本事当上掌染师。
陆怀川再次问她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。照月答:“等你不再替我做主时,再来问。”她接过染坊钥匙,转身招呼村民开工。青溪的水映着新染的布,没人替她选路,她自己把路染了出来。
评论
纸灯不灭
照月不靠谁替她翻案,靠证据和本事把局面扳回来,这点很痛快。
Milo
贡布褪色那段紧张感一下拉满了,想看成短剧!
小满今天读书
陆怀川最后那句追问很有分寸,女主的回答也漂亮。
Rin
古村染坊这个设定很新鲜,赵巧云的反转也挺解气。